金色財經
作者: When Shift Happens;編譯:白話區塊鏈
從白手起家到執掌全球最大加密帝國,從深陷大洋彼岸的牢獄之災到迎來白宮特赦,趙長鵬(CZ)的一生幾乎濃縮了整個加密行業最波瀾壯闊的野性與陣痛。
推文真的能摧毀FTX嗎?「4」手勢背後藏着怎樣的公關哲學?在司法重壓下他經歷了怎樣的至暗時刻?面對Hyperliquid等去中心化勢力的圍剿與兆牛市周期的輪動,隱退一線的CZ在這場深度對話中首次全盤拆解暴富真相、商業暗戰、牢獄心路與AI教育的終局野心。這是一場褪去光環的深度交鋒,帶你穿透噪音,看懂超級贏家的底層生存法則。
主持人:讓我們從頭開始。外界對你的定義有很多,甚至川普總統都曾稱你為數位貨幣領域的專家。你曾穿梭於眾多國家,就加密貨幣的監管框架向政府提供諮詢建議。但外界最好奇的或許是:在你的人生經歷中,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你在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就躋身全球最頂尖的富豪之列?
趙長鵬(CZ):所謂的全球富豪榜排名,我個人一直覺得並不準確。榜單數據嚴重受制於估值方式,很多未公開資產或複雜權益並不能被真實反映,更不用說我的很多資產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法幣現金。我甚至聽過傳言,說有競爭對手特意花錢找媒體把我排在極靠前的位置,以此引來更多監管審查。所以對於具體排名,我從來都不太當真。
主持人:如果你審視自己的成長過程,那些推動你走到今天的動力究竟從何而來?很多成功者往往有童年時期的逆境經歷,你也是這樣嗎?
趙長鵬(CZ):我沒有經歷過特別戲劇性的苦難,但我確實是在一個相對拮據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我們全家移民到加拿大溫哥華時,父母從事的工作收入基本接近當地的最低工資線。而在溫哥華,我的許多朋友來自中國台灣或香港的富裕移民家庭,他們家境優渥。年輕時身處這種落差之中,確實會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但我依然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作為第一代移民的子女,我親眼目睹了父母為了我和妹妹能夠紮根而付出的巨大辛勞。第一代移民因為語言與文化壁壘,往往只能從底層做起,干着最辛苦的工作。身為第二代,能夠清晰看到老一輩的艱辛,這種記憶會轉化為一種刻入骨髓的奮鬥慾望——你希望走得更遠,不辜負他們的犧牲。
很多時候,這種創業與拼搏的內在動力往往很難在第三代或第四代身上延續。我妹妹也非常優秀,她從技術起步,在東京做過初創公司,後來進入摩根士丹利,在三十幾歲時就成為了全球高管之一。後來她因為育後經歷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挑戰,辭去投行高管職務,調整好狀態後,如今正致力於為同樣受抑鬱情緒困擾的人提供諮詢和幫助。
主持人:你提到拼搏精神往往會在富裕後的第三代消退。對於你自己的孩子,你打算如何避免他們失去這種內驅力?
趙長鵬(CZ):老實說,我目前還沒有一套完美的解法。我的孩子們現在還很小,我甚至把這個問題稍稍推後了,因為他們距離真正獨自面對世界還有一段時間。我和許多身家豐厚、育有年幼子女的創業者聊過,問他們打算怎麼教育下一代,絕大多數人的回答同樣是「我不知道」。
現在的常規教育體系很大程度上是在流水線上批量培養合格的螺絲釘,它鼓勵平均主義。但當今世界正以極快的速度演進,尤其是隨著人工智慧的爆發,未來的社會分工將極度獎勵「超級專才」。如果你是一名程序員,你需要面對全球千萬級開發者的競爭;如果你能在某個細分維度進入全球頂尖的0.1%,你所創造的價值和獲得的報酬,可能是處於前0.2%群體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而傳統學校往往在學生數學拔尖、語言稍弱時,強制學生把更多時間分配給短板科目,最終磨平了稜角,得到一個各項均衡卻無突出優勢的平均生。教育當然需要基本的通識底線,但更應該鼓勵個體在真正熱愛的專長上做到極致。此外,現行教育的成本畸高且效率低下,優秀師資因薪酬天花板而嚴重流失。
未來更高效的教育形態必然是基於人工智慧的個性化自適應學習平台。AI能針對每個孩子的接受節奏定製教學方案,甚至伴隨其成長。雖然實體互動機器人也是一個方向,但目前硬體的情感交互與精細表現力依然很原始,分發成本過高;而基於純軟體的AI教學平台能夠以幾乎零邊際成本分發給數百萬甚至上億孩子。我目前投入巨大精力的Giggle Academy正是基於這個邏輯,它旨在為全球缺乏優質教學資源的兒童提供完全免費的基礎教育。
主持人:很多人都熟悉馬雲1999年在杭州湖畔花園給十八羅漢開會的著名影像。回到2017年幣安誕生的那一刻,當時的場景是怎樣的?
趙長鵬(CZ):媒體往往喜歡把創業故事戲劇化,但現實往往簡單而務實。在幣安之前,我們有一支大約15到20人的技術團隊,公司名叫Bijie Tech(比捷科技)。我們當時的主營業務是作為B2B技術提供商,為傳統大宗商品、文交所、郵幣卡及傳統資產交易平台搭建交易撮合系統,現金流非常健康穩定。
到了2017年5月前後,加密貨幣行業的新周期正在啟動。有一天,我把團隊所有核心成員召集到一個狹小的會議室里,甚至比普通卧室還要小。我當時對大家說:「這個行業真正的窗口期已經到來。如果我們現在不做屬於自己的加密交易平台,未來回想起來一定會無比後悔。我們已經擁有世界上最頂尖的高並發撮合引擎系統,擁有現成的技術骨幹,我們唯一欠缺的是針對C端用戶的營運和客服體系。」
大家當時幾乎沒有任何分歧,全票贊成。我們討論了幾個品牌備選,最終敲定了「BN」(Finance與Bitcoin的融合)。我們隨即啟動ICO並開發平台,從那一間簡陋的會議室走上了全球舞台。
主持人:外界最好奇的是,幣安憑什麼能在短短六個月內,從名不見經傳直接躍升為全球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資產交易平台?
趙長鵬(CZ):核心在於團隊極致的執行力、敏捷度,以及毫無包袱的專注。
我們的初始團隊不僅技術功底紮實,而且極度謙遜,沒有任何辦公室政治或虛榮心作祟。在東西方管理文化融合上,我們汲取了很強的執行凝聚力。在許多傳統西方企業中,一個細微的產品改動往往需要經過多輪論證與拉扯;而我們的團隊在確立共同願景後,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只要決策方向是對的,團隊就能以極高標準晝夜兼程地落地。幸運的是,我們在早期幾項最關鍵的產品迭代與戰略布局上,判斷完全契合了市場的剛需。
此外,關於所謂的「努力工作」,我的理解是結果與效率永遠高於單純的時長堆砌。很多人在工位上枯坐十幾個小時,產出的有效代碼或解決的業務問題寥寥無幾;而一個被熱忱驅動的工程師,可能在高度專注的幾小時內解決整個系統的架構瓶頸。當然,在創業初期,當使命感極強時,大家甚至根本不去計算工時——哄完孩子入睡後,深夜十點重新打開電腦繼續排查漏洞、優化系統,直到凌晨。這種拼搏不是外在考核逼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地想把一個劃時代的交易系統打磨到極致。
主持人:如今大眾對幣安最普遍的誤解是什麼?
趙長鵬(CZ):最常見的誤解依然是刻板地認為我們是一家「中國公司」。事實上,我們從第一天起就以全球化分布式架構運作,團隊員工遍布數十個國家。
另一個更深層次的誤解,是關於中心化與去中心化的非黑即白。很多人認為作為全球最大的中心化交易平台(CEX),幣安必然天然排斥去中心化(DEX)。但現實完全相反:在當前階段,中心化交易平台提供了最低的進入門檻、便捷的法幣出入金通道、完善的帳戶找回與客服安全體系,滿足了全球絕大多數普通投資者的現實需求;但在長期終局上,真正的去中心化才是區塊鏈的底層底色。我們從很早就通過投資、孵化去中心化生態,正是因為我們深知,中心化交易平台只是通往未來完全去中心化金融世界的一座橋樑。
主持人:在中文與全球加密社區中,你伸出四根手指的照片幾乎成了一個最具辨識度的模因(Meme)。這個數字「4」究竟是怎麼演變成今天這種社區現象的?
趙長鵬(CZ):它的起源非常純粹。在2023年元旦,我發了一條推文列出自己新一年的核心工作聚焦:第一是教育,第二是合規與監管,第三是產品體驗與安全。而第四點,我寫的是「忽略FUD、假新聞、謠言與無端惡意攻擊(Ignore FUD, fake news, attacks, etc.)」。
我當時在推特上跟社區開玩笑說,以後如果網路上再出現捕風捉影的惡意造謠或恐慌言論,我不會再寫長文逐字反駁,只會簡單回復一個數字「4」,代表「請專注前三項核心建設,忽略那些雜音」。
結果不到24小時,網上果然又出現了一篇完全失實的做空言論。我按照約定只在推特上回了一個「4」。社區瞬間被引爆了,大家覺得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既幽默又極具辨識度。隨後,社區核心成員開始髮帶有四指手勢的照片,我也在出差時拍過一張隨手自拍。經過兩年的社區二次創作,「4」徹底超越了最初的含義,演變成加密文化中一種「直面風暴、專注建設、抵禦恐慌」的集體符號。
主持人:FTX創始人SBF曾公開指責,稱是你的一則推文直接摧毀了FTX。你真的認為一條推文能有這麼大破壞力嗎?
趙長鵬(CZ):這種歸咎在邏輯上完全站不住腳。如果一家估值數百億美元的公司,能被競爭對手的一條推文輕易擊垮,那麼這家公司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具備存在的根基。這就好比今天某位晶片巨頭的CEO發了一條推文,說自己正在清倉某家初創晶片公司的股份,只要後者的財務健康、晶片性能卓越、客戶粘性堅挺,它的股價可能會發生短期技術性波動,但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直接土崩瓦解。
任何健康健全的商業實體,都絕不可能因為競爭對手的一則言論而走向破產。FTX崩塌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內部挪用了數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客戶資金,用於高風險自營交易和填補關聯對沖基金Alameda的巨額虧損窟窿。
在CoinDesk那篇著名的資產負債表調查報導披露之前,市場早已暗流涌動。我們當時作為早期的股權退出方,賬面上確實留存着數億美元的FTTToken。在獲悉其財務底層的重大疑雲後,出於對幣安自身資產負債表的負責,我們決定按市價分批清退這些Token。我選擇公開透明地發推聲明,並明確強調我們將在未來幾個月內分批逐步出清,正是為了避免對二級市場造成瞬間踩踏。
真正加速擠兌並讓全行業徹底看清其底褲的,是對方高管隨後的公開回應——她直接宣稱願意在場外以22美元的價格全額承接。這等於直接向全球做空機構與恐慌客戶暴露了其致命底線。隨後用戶發起提款,才徹底戳破了他們早在數月前就已經實質性破產的真相。把自身非法挪用客戶資產導致的流動性枯竭,歸咎於競爭對手公開透明的風險提示,這不僅荒謬,更是對公眾常識的侮辱。
主持人:在加密行業的重大黑天鵝事件中,我們總能看到市場急於尋找替罪羊。比如2025年所謂的「1010暴跌」,當時全網替Token在短時間內近乎歸零,引發了歷史上規模極大的清算潮,許多聲音再次試圖把矛頭指向幣安。這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趙長鵬(CZ):每一次宏觀金融踩踏發生時,大眾心理都需要一個具象化的替罪羊。2008年次貸危機大家歸咎於投資銀行,加密市場劇烈波動時,規模最大的基礎設施往往最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那次暴跌的真實時間線非常明晰:宏觀層面首先是美國對關稅政策的突發聲明,全球風險資產、美股與比特幣隨即展開瀑布式重挫。在連鎖去槓桿的最極端瞬間,幣安平台上一款相對小眾的穩定幣(源自某些衍生協議,市值僅數億美元,並非USDT或USDC這種主力資產)遭遇了局部的掛鈎脫錨與撮合延遲。
然而,某些競爭對手與自媒體迅速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技術異常,開始在全球各大社區極力渲染「是幣安拔網線引發了全網雪崩」。甚至個別知名投資人在接受採訪時,未加核實便順着輿論風向隨口附和了一句,隨後該言論被競爭對手付費在全球範圍內瘋狂買通稿放大。後來那位投資人在與我的播客深談中,公開坦承自己當時並沒有深入調研事實,也完全不認同「幣安是暴跌主因」的論調。
最能說明真相的永遠不是輿論敘事,而是真金白銀的鏈上流動。在那次全網風暴中,儘管幣安在法律上完全沒有任何過錯或剛性兌付義務,我們依然主動從自有資金中拿出約8000萬美元,對因極端網路波動受損的散戶用戶進行了兜底救濟。暴跌之後的數據更說明了一切:在輿論喧囂塵上之際,幣安全網資金不僅沒有發生凈流出,反而獲得了數十億美元級別的巨額凈流入。用戶用錢包做出了最真實的投票,他們比敲鍵盤的水軍更清楚,哪家平台的深度、清算機制與風險抵禦能力是真正值得託付的。
主持人:你在美國經歷了一段漫長且艱辛的司法博弈,最終服刑了四個月。這段經歷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
趙長鵬(CZ):那無疑是一段漫長且耗費巨大心力的時期。整整兩年的時間裡,你每天面對的是龐大無比的國家機器。
在進入程序之前,我內心最大的擔憂其實是不確定性。你會擔心對方是否會在你認罪一項指控後,源源不斷地從司法工具箱裡掏出第二項、第三項未知的莫須有指控,甚至無限期地將你拘禁。在美國銀行業與反洗錢監管的全部司法判例史上,此前從未有任何一名金融機構高管,僅僅因為單一違反《銀行保密法》(未建立足夠完善的KYC與反洗錢攔截程序)而被判處實際監禁。絕大部分傳統跨國大銀行的首席執行官在面對此類指控時,最終都是以公司支付延期起訴協議(DPA)及罰款形式結案,個人毫髮無損;加密衍生品領域的Arthur Hayes等同行,也僅獲得了家庭軟禁。
因此,當我最終坦然接受四個月的刑期並完整執行完畢時,雖然身心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但我也如釋重負。我為幣安在超早期粗放狂飆階段的管理疏漏承擔了應有的法律代價。
主持人:2025年川普總統簽署的特赦令在全網引發了轟動。從最初提出申請到最終白宮簽署,真實的特赦流程是怎樣的?
趙長鵬(CZ):關於特赦,外界有非常多戲劇化的編造,甚至有人猜測我是否與總統本人有過私下往來。
真實情況是,在整個過程中,我從未與川普總統有過任何一通電話、一封電子郵件或一條短信的溝通。我最近一次見到他本人,僅僅是在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會場上,他作為主講人在台上發言,我只是坐在幾百名台下聽眾中的一員,彼此沒有任何私下接觸或握手致意。
整起特赦完全是嚴格依循美國憲法程序由專業法律團隊推動的。在2024年底到2025年初,川普在競選集會及公開場合多次表態,認為加密貨幣行業的創新者在過去數年遭到了前屆司法部門過度且嚴酷的政治化獵巫。他當時明確宣布將特赦絲綢之路創始人Ross Ulbricht,並在2025年3月正式簽署了對BitMEX聯合創始人Arthur Hayes等人的特赦。
由於我的指控性質與上述案例高度相似,甚至在指控嚴重程度上遠低於直接涉及暗網交易的案件,我的代理律師團隊(他們此前同樣深度參與了行業的法律申訴)在2025年4月正式依法向白宮赦免辦公室遞交了詳細的特赦請願書。隨後就是漫長而合規的法律覆核流程,律師大約每隔兩周向我通報一次進展,直到最終由總統簽署赦免令。
這絕非所謂的政治尋租,而是司法層面對於「監管過度打壓早期科技創新」這一歷史偏差的糾偏。早期幣安在拓展國際市場時,業務在全球去中心化擴張的速度遠遠跑贏了合規基礎設施的跟進節奏,但我們從未挪用過一分錢客戶資金,也從未直接參與任何犯罪資產的惡意洗錢。
主持人:提到早期模式與合規,如今去中心化永續合約平台(DEX)如Hyperliquid異軍突起,甚至市值與流動性在不斷蠶食傳統交易平台的領地。有人說Hyperliquid是幣安真正的對手,甚至認為幣安在壓制其原生Token的上線,你怎麼看待這種新型去中心化平台的爆發?
趙長鵬(CZ):這種看法非常狹隘。我打心底里歡迎並極其樂見像Hyperliquid這樣的創新力量迅速壯大。
首先談談Token上幣機制。我早已徹底卸任幣安CEO,不再參與任何日常管理與上幣決策委員會的運轉。據我了解,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該Token並沒有在公網多節點廣泛流通,而是高度集中於其自主定製的應用鏈生態內。中心化交易平台出於對用戶資產安全的負責,必須嚴格審查跨鏈對手盤風險與Token託管的去中心化程度,確保底層合約不會被單方面修改或惡意停機,這純粹是技術風控標準,不存在任何所謂的惡意打壓。
更宏觀地看,整個加密金融今天在全人類財富配置中的占比甚至不足1%,我們正處於極其早期的「0.01%時代」。在這個階段,試圖在荒原上去爭奪所謂的存量地盤沒有任何意義。正如谷歌不是人類第一個搜尋引擎、Facebook不是第一個社交平台、幣安也絕不是世界上第一個加密交易平台一樣,新一代去中心化基礎設施以更低滑點、更高鏈上清算透明度去提升行業效率,最終將把整個加密資產的餅做大數十倍。當整體市值從3兆美元邁向30兆美元時,作為行業最大基建的參與者,我們所構建的生態將必然水漲船高地分享這一時代的巨大紅利。
主持人:如果明天中心化交易平台這個形態徹底不復存在,你希望自己留在世界上的真正印記是什麼?
趙長鵬(CZ):我目前的生活早已全面轉向後中心化交易平台時代。我每天的工作日程極其充實,但基本可以劃分為兩個核心維度:
短中期來看,我將大量時間用於與各個新興主權國家的政策制定者及中央銀行對話,協助他們搭建包容創新且具備完善消費者保護的加密資產法治框架,幫助全球更多欠發達地區融入開放金融網路;同時,我通過家族辦公室與孵化機構(EasyLabs)在全球範圍內重度投資下一代去中心化Web3初創項目與人工智慧技術,陪伴那些具備極強技術熱忱的年輕創始人一同打磨底層產品。
而在長期的人生維度上,我最大的心血已經完全注入了Giggle Academy。
人類基因在演化中賦予了我們一種底層本能:當你純粹地去幫助他人、尤其是改變年輕一代的命運時,你所獲得的幸福感與充實感是任何財富數字都無法替代的。Giggle Academy的願景是徹底打破地理與貧富所帶來的教育壁壘。我們利用生成式AI技術,將全球從幼兒園到小學的優質教學大綱,重構為充滿遊戲化樂趣、完全零門檻且永久免費的交互式自適應學習軟體。
在不到一年的測試期內,我們的學生體量已經從數萬人爆髮式增長至突破130萬名兒童。這些孩子中,很多人生長於全球基礎設施極度匱乏的邊緣地區,他們可能一生都無法走進一所擁有合格師資的實體名校,但只要擁有一部接入網路的廉價智慧型手機,AI就能成為7×24小時貼身陪伴他們的頂尖私人家教。
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你在社區中始終以極其堅定的長期多頭形象出現。很多投資者好奇,CZ對於牛熊周期的樂觀究竟來自盲目信仰,還是理性的計算?
趙長鵬(CZ):我對技術驅動社會進步這一底色永遠持樂觀態度,這是我的哲學基石。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有能力預測短期的日線波動。
加密貨幣行業從誕生至今,其底層的算力周期、減半規律與宏觀流動性,一直在沿着清晰的中長期脈絡演進。短期內,一條地緣政治新聞、一次宏觀降息決議都可能引發20%甚至30%的市場劇烈震盪;但在五到十年的宏觀尺度上,那些專注於去中心化、專注於為現實世界提供資產自主權與效率躍升的技術實體,從未停止過向上的步伐。
我曾經讀過一句話,大意是:「如果你希望未來的自己感謝今天的你,你必須在今天做出具有長期複利價值的行動。」這句話完全適用於這個行業。無論身處低谷還是狂歡,剔除浮躁的噪音,遠離致命的高槓桿投機,在最擅長的領域構建不可替代的核心價值。歷史終會證明,技術的進化車輪一旦啟動,就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它重塑世界的步伐。
來源:金色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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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資加密貨幣前,請務必深入研究,理解相關風險,並謹慎評估自己的風險承受能力。不要因為短期高回報的誘惑而忽視潛在的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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